這時,袁博頭發(fā)濕噠噠走進來,一邊擦著頭發(fā)絲。
柳青青忍不住提醒:“阿博,你的姜水喝了嗎?大晚上洗澡洗頭,可別著了涼。帝都的秋季來得早,天氣預報說早晚只剩十三四度?!?
袁博打了一個哈欠,答:“喝了。沒事,我頭發(fā)短得很,擦一擦不一會兒就能干。我沒下水,身上的水漬都是背肖穎軒弄上的,里頭的內衣都沒濕?!?
柳青青聞忍不住嘆氣,低聲:“好好的中秋宴會,本該熱鬧不已,誰知……唉!希望穎軒平安無虞,明日就能出院?!?
“肺部嗆了水?!毙しf將碗擱下,搖頭解釋:“如果積水多,可能得住院幾天。他摔下去的時候,腦袋可能磕到了,不然不會昂著脖子昏昏沉沉,連一聲呼救也沒有?!?
袁博好奇問:“你是怎么找到他的?那方向——明明跟他掉下的地方差了老遠!”
一眾船工和保安都在他摔下去的地方尋著摸著,可惜好半晌也找不到人。
她跳下去后,很快游了開去,卻在大老遠的地方將人給帶了回來——有些匪夷所思!
肖穎聳聳肩,答:“湖不大,游船卻大得很,在水面上鬧騰的動靜自然也大,波浪卷來卷去的,軒哥早就被水浪帶遠了。我跳下去后,順著水浪游開去,憑著直覺感受水里的動靜,好一會兒才看到軒哥昂著脖子,人昏昏沉沉隨波逐流,趕忙湊過去喊他。他意識有些模糊,我拍了拍他的臉,說帶他游回去。誰知壓根帶不動,我只好托著他的下巴游,幸好他之前學過游泳,不會亂扯亂拽,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肖家新一輩的年輕人都是學過游泳的。”肖媽媽解釋:“你小叔公要求每一個子孫都必須下水能游,上樹能爬?!?
肖穎憋笑:“也就能在游泳池里撲騰幾下。湖里的水浪大些,湖水也深,他很快就撐不住,只能昂著脖子,放松四肢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