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窮?你沒錢花?”肖穎軒粗身罵:“家里什么時候沒錢過?一個月給你兩百塊,家里保姆和其他都是我在掏,你別去打牌打麻將,你至于沒錢花嗎?兩百塊不夠你買衣服買口紅化妝品?”
翟欣兒抽抽搭搭:“嫁進(jìn)你們肖家,表面上看著風(fēng)光,也就表面風(fēng)光而已。人家一個個都說我老公管著那么大的百貨大樓,我要啥就有啥。可我能有啥?兩百塊夠什么用?買兩套進(jìn)口的套裙就不夠了!小姐妹們要喝咖啡,要逛商場,我都不敢去。我平時打牌打麻將,也就十幾塊錢的小錢——能有多少?外頭的人看著風(fēng)光,哪里知道我心里頭有多憋屈?!?
肖穎軒扶著額頭質(zhì)問:“普通人的工資也就兩百多,高收入的知識分子才有幾百。你一個月的零花錢得人家賺一個月,你還好意思說不夠用?好意思說你憋屈?”
“你懂什么!”翟欣兒哽咽:“我娘家嫂子和小姐妹們每個月都買首飾,衣服都是進(jìn)口的!她們還能去美發(fā)沙龍,會員俱樂部——這些我哪敢去???我的兜里就那么幾個子,我敢去嗎?大家都差不多的地位,憑什么就我不行?別人一個個說我是肖家的兒媳婦,多有錢多有權(quán),哪里知道內(nèi)里的無奈和委屈!都嫁你十來年了,連個家都沒能分!”
“我媽都當(dāng)奶奶七八年了!”肖穎軒粗聲:“她嫁進(jìn)肖家三十多年了,一直沒分家。她不一樣等著嗎?爺爺之前只片語提及過,等他差不多的時候一定分給我們獨立,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媽也是肖家的兒媳婦,她熬了等了幾十年都能等,你十來年算個毛???!大奶奶二奶奶、還有我奶奶,她們哪個鬧過?她們到死都沒等到分家!”
翟欣兒一聽,委屈嗚嗚大哭。
“家家戶戶都有鬧分家的兒媳婦,憑什么你們肖家就不行?老一輩的女人都是出嫁隨夫,什么都聽丈夫做主。現(xiàn)在還是舊社會嗎?一樣嗎?能比嗎?我都憋屈十來年了,你不哄著我一點兒,你還來罵我?你有沒有想過我在姐妹群里抬不起頭的時候心里有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