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仲鑫沒客氣,接過大口喝下.
“謝了!你們……要不回避一下吧,我這個電話是打家里的。我大哥大嫂約了五點半等在電話旁?!?
袁博站起來,對吳波道:“雪不大了,我?guī)闳ズ竺鎱⒂^一下宿舍?!?
“好嘞!”吳波笑呵呵跟上,道:“我得找一間最暖和的,晚上能睡個飽覺。”
袁博將門帶上,提醒:“還有幾間空房沒人睡,被褥都是現(xiàn)成的,一會兒任你挑?!?
“別別別!”吳波搖頭:“我怕一個人睡,人越多越暖和?!?
袁博嗤笑:“這里全部都是男工人,你想找誰陪你睡?大家一人一張小床,怎么個暖法?”
“?。俊眳遣ㄒ幌伦訛殡y了,道:“要不,我陪你睡吧?你的床應(yīng)該是大床吧?不然小穎來了,她睡哪兒?行,就這么決定了?!?
“去去去!”袁博笑罵:“一身魚腥味兒,自個睡去吧?!?
吳波哈哈大笑,調(diào)侃:“你老婆整天泡海邊,她難道就不腥?你要嫌棄也得找個好理由嫌棄呀!”
袁博撐了大傘,帶著他往后邊走。
“后面都是宿舍,外圍有圍墻,樓下有大滿小圓看著,小偷小賊都不敢來惦記。這段日子以來,算是我這個煤礦最安穩(wěn),什么偷盜偷竊的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