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補充一句:“那家伙跑去南方走貨運了,沒在惠城?!?
肖穎想了想,問:“他跟之前的幾個工人威脅你,說不讓他留下,他們便一并走,對不對?”
“對?!痹┏读艘幌伦旖牵湫Γ骸拔也皇芩麄兺{,跟他們說要走便走。那一陣子碰巧有三冰來幫忙,倒也還應(yīng)付得來,就是累了一些?!?
“后來呢?”肖穎好奇問。
袁博答:“過了一陣子,幾個工人悄悄跑來問我能不能讓他們回來,還說當初是山頭蠱惑他們的,他們老早就后悔了。我沒答應(yīng),跟他們說我要來這邊弄修路,活多又臟又累,也用不著那么多人幫忙。那一陣子山頭嫂子也來找過我,求我拉山頭一把?!?
“你沒答應(yīng)?”肖穎問。
袁博搖頭:“我給了她十塊錢,讓她買一點兒糖果給孩子吃。當時我在這邊準備租地弄宿舍,貨車都是三冰在幫忙開,根本沒活給山頭干。再者,他心術(shù)不正,品德不端,這樣的人我哪里敢再要他!再缺人,我也不可能再找他!”
“那肯定?!毙しf贊許附和:“一個品德不過關(guān)的家伙,不許再搭理他!賭博玩女人,家里的媳婦孩子受苦受累,他卻在外頭欠債花天酒地——真特么不像話!”
“后來嫂子跟他離婚了?!痹久嫉溃骸澳腔熨~太不是東西!死性不改!”
肖穎驚訝瞪眼,問:“離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