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能讓她這樣子亂搞呀!”柳青青急忙忙道:“像咱們這種經(jīng)過新穎設計的新四合院,有水有電有暖氣,廁所洗手間都在屋里,住著才算舒適。那些老式的宅子破破爛爛,上個洗手間都得奔外頭去,買來做什么?再說,咱們家暫時就四口人,哪里需要買那么多的宅子!”
“別管別管。”肖淡名淡定微微一笑:“孩子大了,他們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我們聽女婿的,別管女兒就是。”
柳青青蹙眉問:“真的?真的不管?”
“她都已經(jīng)嫁出去了?!毙さ^續(xù)翻看報紙:“現(xiàn)在歸阿博管?!?
柳青青哭笑不得:“可阿博不管呀!他就一味兒寵著她,什么都聽她的。”
“那還不好嗎?”肖淡名調(diào)侃:“阿博疼她寵著她,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柳青青:“……”
肖淡名埋下腦袋,低低笑著。
“行了行了,洗碗去吧。你女兒不是大傻瓜,如果做對了,那再好不過。如果做錯了,以她的性子,她必定會痛改前非,馬上好好改正。錢是他們夫婦賺的,賺錢有多辛苦多辛酸,該不該珍惜他們比我們更明了。你女婿娶了她一年,就全然信得過她。你生她養(yǎng)她二十余載,你反而信不過她的能力。幸好她沒聽見,不然非得揶揄反譏你不可?!?
“好吧好吧。”柳青青無奈低笑:“說來說去,怎么好像是我自己自討沒趣了?我不理,我不管了,隨她去算了?!?
語罷,她往廚房幫忙去了。
肖淡名看著老妻離去的背影,寵溺低低笑了,俯下繼續(xù)看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