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下雨的樣子,不如去路邊找個老茶館喝茶繼續(xù)聊一聊?”
肖穎好笑問:“今晚就是除夕了,哪可能還有人做生意?”
“有?!背赜窈=忉專骸扒邦^陳大爺家開的老茶館大年初一都會開。老大爺住樓上,樓下做生意,一年四季刮風(fēng)下雨都不曾停業(yè)過。不過,地方有些簡陋,穎小姐如果不介意——”
“不介意?!毙しf打斷他,“我也喜歡喝茶。”
池玉海笑道:“那行!出大門口挪幾十步就能到?!?
關(guān)上門,上了鎖,三人一道挪步往街中央的老茶館走去。
家家戶戶忙著過大年,茶館里沒什么客人,炭爐上的水汩汩燒著。
一個老大爺埋著腦袋,靠在石柱上打瞌睡,聽到腳步聲迷糊醒過來。
池玉海上前一站,老大爺?shù)裳鄞蛄克?,然后就哈哈哈一個勁兒大笑,罵他是泥猴子,滑溜得很,一溜十幾年沒瞧見。
魯深淺領(lǐng)著肖穎在靠窗的地方坐下,掏出手絹擦桌面。
他悄悄瞥了池玉海背影一下,壓低嗓音問:“穎小姐,你有什么打算?回去考慮一陣子?跟姑爺再商量商量?”
“阿博他同意?!毙しf豪爽道:“這宅子——我決定買下來?!?
魯深淺眨巴眼睛,轉(zhuǎn)而低低笑開了。
“我跟他熟,一會兒讓他給穎小姐算一點折扣——”
“不?!毙しf低聲打斷他,“一會兒等他自己開口,你是他的朋友,不好幫我開這樣的嘴?!?
這時,池玉海擰著一個長嘴銅壺走來,另一只手還捧著一碟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