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穎她收的是錦袋!咱們都是一模一樣的紅包!”
“爺爺,您是不是太偏心小穎了?為什么她跟我們的不一樣呀?”
“就是就是!爺爺太偏心咯!”
淡字輩長輩們的年歲大了,不像年輕人愛鬧愛起哄,一邊吃一邊看熱鬧,臉上洋溢著寵溺笑容。
劉總管笑呵呵分發(fā)紅包,大聲:“老爺子最偏心你們這些小晚輩,諸位爺和太太壓根沒紅包。”
眾人哈哈大笑,好些人則探頭探腦張望肖穎手中的錦袋。
肖穎淡定將它收進(jìn)隨身的布包里,揚聲:“小叔公剛才不都說了嗎?我是穎字輩的老大,所以我領(lǐng)的紅包袋特別些?!?
眾人見她收起來,也不好意思讓她掏出來看看里頭究竟是什么,只好先后作罷。
肖崇望一直保持溫和笑容,眸光慈祥而睿智,直到他看清肖穎身上的貂毛披肩,眉頭驚訝挑起。
“這——這披肩怎么會如此眼熟?很像我母親鐘愛的那條披肩……太像了……真的好像!”
一旁的肖淡名微笑提醒:“正是奶奶鐘愛的雪貂披肩,保存保養(yǎng)得還行,至今仍瞧不出來任何瑕疵或臟點?!?
肖崇望激動得淚光閃爍,滿意不住點頭。
“……好,非常好,非常好。猶記得母親十分喜愛這張雪貂毛皮,大冬天也舍不得披上,唯有守歲的夜晚或元宵燈會才會取出來裹上?!?
桌上的其他前輩一個個驚訝不已,先后投過羨慕獵艷的眸光來。
“那不得好多年前的物什嗎?喲!看著跟嶄新的一般!保養(yǎng)得真好!”
“奶奶的披肩?都得上百年了吧?好東西就是不一樣,遠(yuǎn)遠(yuǎn)看著亮澤雪白,真是漂亮!”
肖崇望溫聲介紹:“不止一百年了,這皮毛是極罕見的極地雪貂毛,一張而已,并不是拼湊而成。當(dāng)年曾祖父在沙皇那邊重金購買得來的,放在庫房中珍藏。后來母親命京城里的好繡娘用小金線縫制底層,將它做成這條披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