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公平不公平!”肖崇望呵斥:“阿名他能傳承老祖宗的東西,他分到手也從沒轉(zhuǎn)過手!如果不是我和二哥要跟他借錢,他從沒想過打開保險柜!他想要把東西留給小穎,才會打開多一次。如果祖上開始就典賣家產(chǎn)和老古董,咱們肖家能剩啥?你能保證不賣一分一毫,生生世世流傳下去?我大哥病危的時候,都是阿名照顧著。他孝順我大哥,常日侍奉在我大哥膝下,他合情合理繼承大哥的東西。這是肖家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你一個外人外嫁女憑什么來分?”
肖淡梅抽抽搭搭,求助張望來去,將眼睛定在肖淡云的身上。
也許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也許是腦袋發(fā)熱,她徹底撕下了臉皮。
“俺……俺就算是抱養(yǎng)的,俺還是老爹的女兒!小叔,你也有女兒!你剛才不說了嗎?淡云是女兒,她也是能分的,就是分少一些而已。大房其他的東西俺可以不要,但帝都這邊的必須分一些給我。都是肖家人,憑啥你的女兒就能分,俺就不能分?你這老人不能太偏頗了!”
“住口!”肖淡名生氣了,沉聲:“阿梅,你是瘋了嗎?!什么亂七八糟的話都敢說??!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大過年的,你搗什么亂!”
“俺不管!”肖淡梅哭嚎起來:“都已經(jīng)要分家了!俺再不趁這個機會討回公道!俺以后就沒機會了!你們都能分,憑啥俺就啥都沒有!俺要分東西,就說俺不是老爹親生的!俺要分一點而已,咋就還不能呀?你們這是要欺負老實人啊?!俺老爹是大房的!老爹他疼俺的!你們這么做,對得起俺老爹嗎?!嗚嗚嗚!”
“你——出去!”肖淡名站了起身,臉色黑沉:“你這只白眼狼!滾!馬上滾出去!”
肖淡梅哇哇大哭,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俺就不!俺不滾!這是肖公館!俺也是有份的!俺姓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