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聽得不怎么明白,問:“你是介意他隱瞞你?還是介意他結(jié)過婚離過婚?還是介意他心里……還對前妻余情未了?”
“都介意!”秦海燕氣呼呼:“他做什么隱瞞我那么大的事?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二婚就不一樣了。二婚就是——就是好比二手的東西一樣。二婚的人就掉價了,知不知道?我如果早知道他是二婚,我指不定不要他了。我一個頭婚的黃花閨女,卻找了一個二婚的,傳出去我還有啥面子?鐵定有很多人要笑話我!”
肖穎微微蹙眉,道:“世上沒完美的事,也沒完美的人。如果你覺得他能給你幸福,能給你所需要,所渴望的生活,那不妨就翻過這一頁。沒錯,他隱瞞你確實是他不對,但他有一句話說對了——這些都已經(jīng)過去了,是以前的事了。”
“肯定不止?。 鼻睾Q鄽饧睌模骸八糁桥说恼掌?,去到哪兒都帶著!如果他真的認(rèn)為是過去的事和人,那他做什么還留著照片?說是離婚好幾年,那他做什么還將相片留著?甚至帶到惠城那邊去?肯定是余情未了啊!”
“……他承認(rèn)了?”肖穎挑眉問。
秦海燕抽泣:“沒有,他就跟一根爛木頭一樣,一動不會動。我問他,他就冷著臉不說話。”
肖穎皺眉問:“那后來呢?你既然跟他來帝都,應(yīng)該就是妥協(xié)了吧?你單獨一個人住在這里嗎?你去過他的家沒?你見過他的家人沒?”
話音剛下,秦海燕又嗚嗚嗚大哭起來。
肖穎輕拍她的胳膊,問:“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