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房的人卻各自行動,一人各抱幾幅畫——這樣的話,那幅畫究竟在誰的手中?
即便分為幾批去追,那些家伙能搶得到么?
勝數(shù)和概率都明顯降低了。
聽肖穎的自信滿滿口吻,明顯是已經(jīng)知情,而且是來跟她“耀武揚威”來著。
可惡!
可恨!
肖穎無懼她的冷冰憤怒眸光,淡定微微笑著。
“云姑姑,表姐是你的女兒,便永遠是你的女兒,這是改變不了的。她只是頑皮了些,愛玩了些,但她敢愛敢恨,敢說敢做,絕對是一個真性情的姑娘。小叔公將她教得很好,也將她護得很好。她既然舍不得小叔公,便讓她留多一陣子也無妨?!?
“也行?!毙さ瞥读艘幌伦旖?,幽幽笑道:“反正我也必須留多一陣子,不急此一時。你說得蠻對的,她是我的女兒,這一點永遠改變不了?!?
接著,她看向大后方的魯深淺,嗓音冷清威嚴。
“深淺,你義父給你取這個名字,寓意極好。你是什么樣的人,該做什么事,該懂什么,相信你義父早便教會你了?!?
語罷,她轉(zhuǎn)身往大門口走去。
幾個助手不敢耽擱,匆匆跟了上前。
肖穎目送他們遠去,暗自松了一口氣。
“行了行了,暫時唬走了。”
肖穎慧抱住魯深淺的胳膊,拉著他一蹦一跳湊過來。
“哎喲喂!想不到你竟敢跟我媽杠上!勇氣可嘉喲!”
肖穎聳聳肩,笑道:“我啥實力都沒有,狐假虎威罷了。沒有我愛人和深淺這兩個大塊頭堵在這里,我可不敢這么囂張。那幾個助手虎視眈眈,如果就你和我,肯定占不到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