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肖穎沉聲打斷:“你們就算不為你們自己著想,你們也得為小叔公著想吧。他將畫托付給我們照看,是覺得我們有能力護得住它。其中最大的理由便是我們大房在帝都的根基最淺,不必擔心受肖淡云脅迫。另外,我們的事業(yè)都在外地,你們隨時能跟我們離開帝都。萬一要是讓小叔公知道你們被他所累被人糟踐折磨,他老人家得多心疼多難受!”
袁博補充一句:“爸,媽,你們也得為我們著想。你們在這里受人脅迫受苦受累,我和肖穎如何能安心?如何能放心?我們一人在惠城,一人在南雷城,遠在千里之外,根本兼顧不了你們。但你們這樣子,我們哪里敢走開回去賺錢?”
肖淡名和老伴對視一眼,眼底盡是欣慰和無奈。
“再說吧,緩一緩再看看。”
柳青青催促:“都吃面,多吃點兒?!?
肖穎和袁博哪里吃得下,仍堅持讓他們必須申請退休。
“估計申請不了?!毙さ妓髌蹋吐暎骸八挛覀兣艿?。她在帝都有影響力,因為很多人知曉她的身份。但離開了帝都,可能多數人都不知道她所嫁的國度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所以,即便我們把申請書遞上去,領導多半不敢簽?!?
“那就請假。”肖穎口吻堅定:“如果不能請假,那就辭職算了。爸,媽,你們靠著自己手中的畫筆就夠你們吃好住好,生活無憂。有我和博哥哥,你們晚年的生活質量絕不會差。咱們不差那點兒退休工資——無所謂!”
“你這孩子!”柳青青睨她一眼,低聲:“我和你爸工作了一輩子,退休金是我們應得的,哪能輕易放棄。”
肖穎搖頭:“爭取得來就爭取,爭取不來就算了。我們絕對有能力養(yǎng)得起你們兩個老人。肖淡云想要用這個把柄威脅你們,偏不能讓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