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將大致需要做的賬目說給他聽,他很快便做出來,對袁博提出的薪酬十分滿意,加上能包吃包住,立刻便答應(yīng)了。
辦公室多了一個人幫忙,李誠和袁博都輕松不少,尤其是袁博。
劉三冰負(fù)責(zé)巡視幾個礦口的工作,龔仲鑫則負(fù)責(zé)機械的維修,挖煤送煤都有固定的司機操作,門前門后的工人各司其職,一切都井井有條。
丁山煤礦里里外外都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大老板袁博反而成了最閑的那個人。
自己每天只需要到處走走,帶著李誠收收錢,其他時間無聊得要命。
他閑得發(fā)霉,她則滿天下跑銷售,天南地北到處跑,甚至還不小心病倒,可把他給嚇壞了!
偏偏那臭家伙不敢說,直到痊愈出院了才敢告訴他,氣得他牙癢癢的同時,真想削她一把!
接到電話的時候,他本想立刻奔去找她,誰知她說她要坐車回南雷城,后天要去帝都,讓他別跑空,好好在惠城待著就行。
原來帝都那邊最近出了事,她才不得不往回跑。
肖公館分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逼近,袁博盡管沒問仔細(xì),但不用猜就知道跟分家的事情有關(guān)。
加上老岳父這一陣子聊電話的時候語氣總帶著明顯的疲倦,可見帝都那邊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她犯不著急匆匆跑來跑去。
于是,袁博打算北上一趟去幫忙。
“真的?”劉三冰揶揄:“你小子可算開竅了!舍得去陪媳婦了????”
眾人哈哈大笑。
袁博微微一笑,道:“帝都那邊碰巧有事要去處理,肖穎約了我一起去幫忙。”
劉三冰點點頭,問:“要不要提前買火車票?”
“不了?!痹┐穑骸拔掖蛩汩_車過去,睡一晚賓館,隔天中午前應(yīng)該能到帝都那邊?!?
劉三冰道:“行,那你路上小心些。”
袁博啃著饅頭,吧唧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