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跑。”譚小梅笑瞇瞇看著他,道:“我最愛折騰,你又不是不知道。”
孟二福聽不下去了,丟下一句“以后再說”,隨后匆匆離去了。
一會兒他得叮囑門房的阿伯,倘若譚小梅再來,一概說自己有事出去了,千萬不能泄露自己的行蹤,更不能同意她站在門口等自己,一概打發(fā)離開。
譚小梅雙眼笑彎彎看著他的儒雅纖瘦背影離去,心里樂滋滋的。
想不到以前她看不起,瞧不起的窮苦小子,竟能在短短兩年內(nèi)發(fā)展得如此好!
盡管比不得老趙,可他模樣俊,對自己也體貼入微,老趙那個老家伙根本比不得他這些。
見識過有錢人家的奢靡生活,見識過高級轎車的舒適,可她也體會過最冷酷的豪門辛酸,在無數(shù)個冷清的夜晚里無聊得甚至找不到人能跟自己說說話,哪怕只有一句!
短短一年多,她已經(jīng)厭倦了這樣表面上風(fēng)光無比,實在痛苦不堪,卻難以啟齒的痛苦。
老趙三天兩頭不回家,她一個月里頭至少有二十五個晚上必須獨守空房。
寬敞漂亮的大房子里,除了奢華富麗堂皇外,便只有讓人害怕卻無奈的冷清。
除非老趙回心轉(zhuǎn)意,不然她一定要離婚,因為她受不住那樣的痛苦和孤單。一兩年尚且受不了,更別說未來一輩子!
算了,人生多變,一輩子太長,還是把握好眼前重要些。
都怪她以前太鼠目寸光,將蒙塵的珍珠當(dāng)成沙子丟開。幸好她及時悔悟,也幸好孟二福在省城,省了她好些麻煩。
如果老趙下次再提離婚,那她就理直氣壯答應(yīng),然后讓他必須分給自己豐厚的財物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