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乍一看到肖穎,總算露出一絲松懈笑容。
“肖老板!我——我們什么時候去賓館住?都傍晚了,咱們可不能太遲。”
肖穎歉意解釋:“計(jì)劃臨時有變,我們不能搬出去住了。我們暫時在這邊安頓下來,幾天后再做其他打算?!?
“啊?!”梅姐苦哈哈問:“住這里?不是吧?還要住幾天?”
肖穎好奇挑眉問:“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怠慢你?”
梅姐連忙搖頭,苦笑連連。
“沒有!沒人欺負(fù)我,可我待在這兒......別扭得很,難受得很?!?
肖穎狐疑問:“怎么了?”
梅姐扯了一個尷尬笑容,支吾:“這么高檔奢華的地方,我是第一回住......有些不習(xí)慣。而且這里的人都有些怪......讓我別扭得很?!?
“什么意思?”肖穎問:“怪?哪兒怪?”
梅姐壓低嗓音:“他們都太有禮貌,繃著臉......說話那語氣怪正式的,聽得我忒難受。我是一個粗人,不愛文縐縐那一套,聽著怪不習(xí)慣的?!?
原來如此!
肖穎嘻嘻低笑,解釋:“他們一向都是文縐縐畢恭畢敬模樣,這是他們培訓(xùn)出來早練就的,一時半會兒改不了的。你不用介意太多,平時你是怎么樣的,還是怎么樣就行。你就當(dāng)這里是賓館,咱們住一陣子就回去?!?
“肖老板......”梅姐為難笑問:“咱們真不去賓館?。糠亲∵@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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