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深淺“哦哦”胡亂點頭,手不敢用力,緊張兮兮觀察她的周身。
另一邊的劉總管趕忙上前查看翟欣兒和林嵐的情況,皺眉忍著心頭的火氣。
“兩位太太,你們怎么樣?不嚴重吧????快!你們還愣著干啥?還不扶太太們進廳里坐下!快!家庭醫(yī)生在里頭,立刻派人去請過來!快呀!”
翟欣兒和林嵐哭哭啼啼的,頭發(fā)亂糟糟,臉上的妝慘不忍睹,身上的衣服沒怎么破,不過脖子和額頭有明顯的指甲抓痕和輕微的青腫。
“天吶......太野蠻了!姓戴維森的真特么過分!竟動手打人!虧她還是大小姐!粗俗又惡毒!”
“嚶嚶嚶!我的臉......天?。『猛春猛磁?!天呀!老天爺呀!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沒法過了呀!”
劉總管畢竟是見慣大風大雨的人,表面上裝著緊張無奈,心里頭卻淡定得很。
一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女人能唱大戲。
女人打架而已,而且都是嬌柔小姐家,平時粗活一點兒不用干,出門不管多遠多近都坐車,多走幾步都會嚷嚷鞋跟磨人的嬌嬌女,哪來的力氣能打出大毛病來。
他剛才瞄了一眼,就知道除了頭發(fā)扯掉一些,妝容散了,指甲抓傷和輕微撞傷外,根本沒任何嚴重的傷。
不過,該他自個唱的戲碼,該怎么唱還得怎么唱。
“軒少太太,轅少太太,怎么樣了?先歇一會兒,喝口水休息一下。你們幾個別杵著,快去通知少爺他們!你們快幫太太們收拾妝容,別傻站著!”
翟欣兒虛弱歪倒在太師椅上,嗚嗚嚶嚶哭著。
“......我不活了......怎么能這么欺負人?早知道肖公館是這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打死我我也不能嫁!嗚嗚嗚!打人吶!嗚嗚!我的臉好痛!蠢貨!還不取鏡子來!快去?。 ?
林嵐則拉著劉總管的手,哭得不能自已。
“老劉,你必須跟老爺子說去......太欺負人了!穎慧她打我們......她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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