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深淺剛走出去,便遇到了結(jié)伴過來的肖穎和袁博。
肖穎立刻跟他打聽昨晚的事有沒有進(jìn)展。
“還在調(diào)查中?!濒斏顪\將剛才跟義父說的話簡單解釋給他們聽,“義父提供了一些線索,讓我去追查。范圍有些廣,所以不得不費多一些時間?!?
袁博好奇問:“昨晚那些白色玩意究竟是啥?你查出來了沒有?”
“查了?!濒斏顪\答:“是慢性毒藥?!?
肖穎聽得直皺眉,問:“能致命不?很嚴(yán)重的?”
“長期吃會致命?!濒斏顪\解釋:“如果只是少量影響不大,一次性吃下過多會致命。”
袁博禁不住生氣:“都是些啥玩意!對方越是這樣,你就越不能放松。不管怎么樣,都要斬草除根,絕不能手軟?!?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連草在哪兒,根在哪兒——我們都不知道!”肖穎扶著額頭,郁悶道:“真是夠煩的!其他人知道不?這事是肖穎轅搞出來的,他自己究竟知不知道?別不是還在一心惦記著要分家,連自己腦袋差點兒被分都不知道吧?!”
魯深淺搖頭:“此事他不知道。他以為老爺子接手后,一定能處理得很好,隨后便不再問起。他丟工作是因為這件事,但老爺子沒給他仔細(xì)說清楚,只讓他暫時換一換環(huán)境,沒告訴他實話。”
“為什么?”袁博蹙眉問:“他闖的禍,他自己沒想著要料理干凈?”
魯深淺如實解釋:“他撐不住的,指不定還會鬧出更大的禍?zhǔn)聛怼!?
肖穎嗤笑:“只會闖禍,不會收拾殘局。老人家七老八十還得幫他們擦屁股,他們倒還好意思轉(zhuǎn)身來氣老人家!”
魯深淺輕輕嘆氣:“老爺子可能想著自己時日不多,覺得自己扛了就是,能扛多少是多少吧?!?
“難不成對方就不會報復(fù)其他人?”肖穎卻不以為然:“這女人心狠手辣,不然不敢做出雇人行兇的歹事。姓‘林’的都抓了,她三番兩次找肖公館報復(fù),肯定是那種不容易善罷甘休的人。老爺子百年后,她的氣找不到地方撒,應(yīng)該仍會找肖穎轅報復(f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