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林建橋罵道:“搞半天你咋都聽不懂呀?我以前不懂法,不清楚啥事能做,啥事不能做,才會讓人給陷害進了監(jiān)獄。我現(xiàn)在有空就學(xué)律師送我的書,懂了好多的法律。來路不明的錢不僅不能花,還會害了你!你這蠢丫頭!你懂個毛?。 ?
林云寶心有不甘,低聲:“爸,哥不回來就算了。俺媽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天天要吃藥,天天要花錢,俺哥是家里的唯一男丁,本來就得孝順?gòu)尅K瞬换貋?,錢總得來點兒吧?他的錢又沒寫著他的名字,俺偷偷拿過來給您和俺媽花,誰能知道錢是哪里來的——人家管不著?!?
“不行。”林建橋堅決搖頭:“你就當(dāng)沒遇見過他,其他一概都不要去搭理。你如果去找他,指不定會被他連累,可能也會連累他?!?
林云寶不甘嘀咕:“我會很小心的。”
“不許去!”林建橋沉聲:“我和你媽不需要來歷不明的錢。只要你不來蹭吃蹭喝蹭錢,我們的日子準(zhǔn)會過得很好?!?
林云寶嘟嘴問:“可俺媽吃藥很費錢呀!嫂子哪里都能顧上?上次你不還說俺媽都已經(jīng)快沒錢買藥了嗎?”
“犯不著你擔(dān)心?!绷纸蜓凵穸汩W:“你媽現(xiàn)在不缺錢買藥,我和你嫂子應(yīng)卯得來?!?
“真的?”林云寶狐疑問:“俺嫂子現(xiàn)在賺那么多錢了?可能嗎?”
去作坊打工賺錢的日工一天能領(lǐng)多少錢,她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大致數(shù)額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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