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肖穎軒眼睛微紅,問:“爺爺怎么能這么說......老劉,爺爺身邊服侍的人不能都遣散了。要不這樣吧,留下兩個,費用方面我來掏?!?
“不行!”翟欣兒一聽急壞了,瞪了瞪老公,“要掏也是一家子來掏,做什么你來掏?你的錢很多嗎?你錢多到沒地方花了?”
肖穎軒微窘,悄悄睨了她一眼。
“軒少爺,不必了?!濒斏顪\解釋:“穎小姐從年初開始就自掏腰包請多十幾個保安,她說老爺子接下來的任何費用都由她來負責就行,你們不必擔心?!?
“喲!”林嵐明嘲暗諷:“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出手真闊綽!她能這么大方,無非是手頭的錢多得花不出去。至于這些錢是哪來的,羊毛還不是出在羊身上!”
眾人臉色各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一個比一個復雜。
魯深淺臉色不變,淡定答:“穎小姐的夫家擁有二十多座山的煤礦,天天收入過萬,不愁沒錢花。穎小姐的鹽廠生意火熱得很,送貨的車絡繹不絕。她現在確實很有錢,也很有心,懂得要照顧老爺子,多體貼老爺子。”
他的話剛下,場上好些人的臉都紅了,眼神尷尬得無處安放。
翟欣兒郁悶極了,挖苦:“老爺子真是的,心都偏到南太平洋去了!人家大房本來分得最多,現在人家還那么有錢,老爺子卻將最值錢的名畫給他們錦上添花,壓根沒想到我們需要他老人家來雪中送炭。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魯深淺扯了一下嘴角,嘲諷:“失道者寡助,得道者多助?!?
“魯深淺!”翟欣兒怒目相對:“別以為你攀上了穎慧就能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魯深淺淡定嗤笑:“目中無人的人是太太你。你昨天故意讓兩位小少爺來老爺子面前亂說話,將老爺子氣得咳了血。我和穎慧的事犯不著你來關心,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個吧。百行孝為先,你摸摸自個的良心再來評價他人,免得貽笑大方?!?
翟欣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差點兒挖個洞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