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一分析,袁博的心里好受多了。
“這么說也有道理。他確實非常能干,也不好將他氣走讓別的煤礦給撬了去。”
肖穎卻不怎么擔(dān)心,道:“以他的性子,此處不留爺,他就堅決不留了。不過,他仍在那邊等著李誠的表姐,他應(yīng)該不敢亂跑?!?
袁博不屑低聲:“人家指不定早就不要他了!他都等了快半年了!”
像龔仲鑫那樣的人,如果上輩子不是做忍者神龜,誰都沒法跟他一塊兒生活。
肖穎將最后一個碗收拾好,關(guān)上櫥柜。
“這一點你就看錯了。像他那樣傲慢至極的人,就得有云月那種宛若謫仙的女子才可能治得了他?!?
袁博挑眉問:“你跟那個女人很熟?”
“不熟。”肖穎解釋:“有緣見過兩面而已,但印象十分深刻。她給人的感覺像極了不食人間煙味兒的聰穎女子,美好又恬靜,優(yōu)雅動人。能治得住龔仲鑫那樣傲得不得了的男人,只能是她那樣的女子。”
袁博不以為然:“就你這么說——只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才能制得住牛糞的臭味兒?”
“噗哈哈哈!”肖穎被逗笑了。
袁博將手擦干,牽著她回房。
“李誠的爸媽上個月來這邊看他,他們對龔仲鑫也沒什么好臉色。聽李誠偷偷說,他的姨媽姨父都很討厭龔仲鑫。兩人想要重新在一起,估摸還得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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