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博略有些焦急,蹙眉道:“爸,您別生肖穎的氣......”
“不是?!毙さ麚u頭苦笑:“她說得沒錯,賣商店的人不是她,維護(hù)肖家人最后體面的人反而是她,我又怎么能怪她。”
袁博暗自松一口氣,低聲:“爸,她還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再廣袖善舞也沒用,子孫們終究會長大,選擇自己去選,責(zé)任自己去擔(dān)。”
“對?!毙さ兄X袋,輕輕嘆氣:“氣也無濟(jì)于事,幫也幫不了,管那么多做什么。肖公館已經(jīng)分了,不再是肖公館。舊人舊事,舊心依舊,卻早已物是人非?!?
袁博知曉他是在替小叔公難過,暗自不忍心。
“爸,凡事看開些。你之前也說過了,待小叔公的墓地修好后,你就不再回肖公館了,以后即便來帝都,也會回淡泊居去住。”
“唉......”肖淡名再度嘆氣:“阿博,我總覺得小叔沒了以后,這個家很快就會垮掉??春蟠訉O如此行事,想必垮掉是遲早的事了?!?
袁博低低“哦”一聲,安撫道:“爸,別操心太多。您累了幾天了,如果實(shí)在沒胃口吃,便早些睡下吧。”
“好?!毙さ獠酵策呑呷?,卻又很快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過來:“阿博,你還是跟去看看好些。穎軒他們幾兄弟的老婆都不是吃素的,別讓小穎吃了虧?!?
袁博答好,啞然失笑:“爸,我一會兒就過去。您放心吧,小穎那人不會讓別人占便宜的?!?
“嗯?!毙さ⑽⒁恍Γ骸暗锰澞氵@么相信她寵著她,不然她哪能這般為所欲為?!?
據(jù)他所知,女兒最近正在建新廠房,手頭上的資金不可能那么充足。她能肆意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動輒二十多萬就取出來,肯定是女婿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