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淺是一個挺優(yōu)秀的孩子?!毙さ牪幌氯チ?,插嘴:“你跟他接觸不多,所以了解不夠清楚。不了解沒有發(fā)權(quán)。這一兩年我跟深淺接觸頗多,發(fā)現(xiàn)他能力極好,做事周全得體,就連一向極少贊人的小叔也對他贊不絕口?!?
肖淡云臉色很黑,沉聲:“不管他多好多差,他都不適合跟穎慧在一起。他認不清他自己的身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究竟幾斤幾兩!他這樣子好高騖遠,心思叵測誘拐穎慧——能安什么好心!”
“別亂說?!毙さ瓩M不自在輕咳,低聲:“小妹,現(xiàn)在不是舊社會。我們那個年代的人,爸爸尚且給我們選擇權(quán),沒硬邦邦一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總是先介紹互相認識,看看能不能談得來,給了我們很大的自主權(quán)。你最不一般,你的丈夫是你自個挑的。爸一開始不同意,是你自己堅持,老爺子才點頭答應(yīng)的。你能自己選丈夫,穎慧是新時代的年輕人,怎么可能還按老一套的父母之命來?”
“關(guān)鍵是我自己挑的人錯不了!”肖淡云氣呼呼:“如何比得了?!我的眼光那么長遠,她要能有我的一半就行,何至于挑了魯深淺那個什么政治背景都沒有的臭小子!”
肖淡橫撇撇嘴,不敢說太大聲。
“說到底,你只是為了你自己......女兒自然不會聽你的?!?
肖淡云正在喝水,聽不怎么真切。
一旁的大哥連忙捅了捅肖淡橫,眼神警惕他必須閉嘴,別說太多話。
肖淡縱輕咳一聲,心平氣和安慰:“小妹,這事你還得聽我一聲勸。首先,當務(wù)之急你要先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接下來好好休息,下周該回去便回去。另外,把你的人都撤了,丟錢讓那些不入流的小流氓找人的事必須馬上都通通停下,不然只會越搞越亂,越鬧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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