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深淺低聲:“跟義父說一聲,我給他寄了一些年貨,用的是你的名字?!?
“好?!毙しf笑瞇瞇答應(yīng):“我們后天就回惠城。阿博這一陣子也忙得很,我讓他別來跑一趟,讓梅姐載我們過去,到時(shí)她留下陪我們一起過年?!?
“奇怪了!”肖穎慧問:“她不用回家過年呀?”
肖穎壓低嗓音:“她愛人沒了,一個(gè)人過日子?!?
“原來是這樣?!毙しf慧嘀咕:“那挺好的……人多更熱鬧。”
魯深淺眸光微閃,低喃:“以前過年的時(shí)候,肖公館最是熱鬧不過。從年前農(nóng)歷二十七八開始,就一直忙到初四五。如果老爺子要聽?wèi)?,還得熱鬧到元宵節(jié)?!?
“沒了?!毙しf慧紅著眼睛道:“今年肯定冷清得很?!?
魯深淺微愣,扯了一個(gè)苦澀笑容。
“不止冷清那么簡單……我聽名舅早些時(shí)候說,肖穎軒兄弟的銀行貸款還不上,法院說過了年以后要來查封拍賣。還有,二房也有人要賣掉一棟小筑。以后肖公館不一定都姓‘肖’了,外墻可能要拆除。后花園這半年來沒人打理,雜草叢生,到處蕭條一片??v爺說,眾人在商量要將山邊的地和后花園一并賣掉,緩一緩手頭的緊張。”
“不是吧?!”肖穎不敢置信問:“怎么會(huì)淪落到這個(gè)地步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