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白天玩得太瘋太累,幾乎一入夜就睡下,一覺睡到天亮。
肖穎慧本來就不愛跟自家老媽接觸,不僅不自在,尷尬找不到話說,偶爾說多幾句甚至?xí)臣埽运龢返美^續(xù)呆在東山島。
唯一不好的是魯深淺天天在帝都忙,一兩個月才能回來一趟。
盡管如此,她還是寧愿待在海島這邊,用魯深淺的話說,母女兩人早已樂不思蜀,不思歸期。
自肖穎坐穩(wěn)了胎,袁博十來天回去一趟,幾天后便趕回來,說是老宅里空蕩蕩住著太寂寞太冷清,煤礦那邊則鬧哄哄,吵得不得了。
總之用肖穎的話講,他反正就得找借口過來陪老婆和孩子。
中秋節(jié)前,袁博又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說是余寒雪和她的對象已經(jīng)領(lǐng)證結(jié)婚,打算在八月十三請親戚朋友吃喜酒。
眾人都非常高興,趕忙回宿舍大樓收拾東西。
小果果乍聽說他們要回惠城,“哇!”地一聲就哭了,怎么哄也哄不好。
肖穎聽得耳朵一個勁兒痛,讓表姐麻利收拾東西一并去惠城老宅過中秋。
“行!”肖穎慧也舍不得跟他們分開,屁顛屁顛收拾行李去了。
于是,好不容易爭取幾天時間休息打算南下陪媳婦和孩子的魯深淺聽到消息,不得不苦笑訂了去惠城的火車票,匆匆南下。
肖淡名夫婦給余寒雪準備了一份豐厚嫁妝,肖穎送她一輛摩托車,而財大氣粗的袁博則大手一揮給了一個好幾千塊的大紅包。
就連魯深淺夫妻也按照習(xí)俗給她準備了一個金戒指,說是給她添妝。
余寒雪感動不已,起初一直不敢收下,后來終于在眾人的祝福聲中收下,領(lǐng)著新婚丈夫給肖淡名夫妻磕頭答謝,也給林建橋磕頭謝恩。
林建橋高興得一直抹淚,聽新女婿當眾承諾將來一定為他老人家養(yǎng)老送終,更是感動得滿臉淚水。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