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為的國師府之事而來?!闭f著,長明從懷中貼里掏出了一張紙。
圖紙。
法陣圖。
久木里:“……”
嗯,這該死的熟悉的……自己的筆跡。
“你的?”長明不敢置信的詢問。
久木里有些不好意思的點(diǎn)頭,“畫得很簡(jiǎn)陋,但應(yīng)該也是能看清楚的,對(duì)吧?”
長明:“……”
確實(shí),能看清楚看明白。
潦草……
也是真的潦草。
“合作愉快!”長明說。
久木里撓撓后頸,“沒想到,你就是長明先生,久仰大名,幸會(huì)幸會(huì)!”
“多虧了你的救命之恩?!遍L明笑了笑。
兩人相視一笑,如此便好辦得多了。
乍見著久木里帶了人回來,景山自然是冷了臉,然而看清楚是誰,又愣住了。
情緒周轉(zhuǎn)變化,一時(shí)間還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長明先生?你怎么在這?”景山不解。
長明揉了揉肩膀,“這不是對(duì)付那狗屁邪陣嗎?結(jié)果中了暗算,被人打了一毒掌。”
“那您……”景山瞧了一眼他身后,“您的小徒弟呢?”
那小徒兒不是一直跟著他嗎?
怎么這一次沒瞧見?
“把他放在你家小公子的住處了。”說著,長明指了指這房門。
景山的眉心突突跳,“誰?你說誰?小公子?”
那一瞬,景山差點(diǎn)連腦瓜子都裂開了。
“就是你家主上的兒子,我都見到了。”長明說。
久木里嘴角直抽抽,“誰的兒子?你之前沒說??!”
“怎么……”長明愣住了,“你們都不知道?那小子是偷偷來的?”
說著,長明跟他們描述了一下豆豆的模樣。
“那小屁孩就這么高,那么點(diǎn)大,說話奶聲奶氣的,做起事情來倒是腦子清楚?!遍L明解釋,“彼時(shí)小鈴鐺出事,還虧得他出手相救。身邊跟著一只狼,一直喊人家小娘小娘的。”
景山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各色煙花炸開。
完了!
完了完了!
真的是自家小公子!
這還了得?
“我說的沒錯(cuò)吧?那小子應(yīng)該沒騙我吧?”長明頓了頓。
景山身形一晃,差點(diǎn)腿軟在地,待回過神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進(jìn)門,“主上!主上!”
完?duì)僮恿耍?
小公子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