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淡名夫妻對視一眼,暗自覺得疑惑不已。
“小穎,你們……怎么會直接來肖公館這邊?怎么不回家?”
肖穎嘻嘻笑了,道:“小叔公換衣裳去了,一會兒他要請咱們吃河鮮。爸,媽,趁這個機會我和阿波給你們說一個好消息!”
……
深夜,小四合院,書房
肖淡名父女在燈下寫字,一邊低低聊著話。
柳青青抱著一團毛線進來,溫聲解釋:“阿波已經(jīng)睡下了,還以為他可能會認床,誰知房門剛剛關上,很快就打起呼嚕?!?
肖穎認真落筆,笑道:“海上風浪大,有時候晃來晃去的,大伙兒照樣睡得十分沉。在外漂泊的人,怎么可能會認床。”
“不知道阿博收到你的電報沒?”肖淡名溫聲:“這兩天他應該會打電話給我,我得仔細留心才行?!?
柳青青問:“你們接下來怎么安排?”
“哪里有阿博安排的份兒?!毙さ揶恚骸鞍⒉┲两襁€不知道龍涎香的飛來之財,也許正為款項擔心呢!”
肖穎答:“等他來了,我們一起陪你們過中秋。等中秋過完,我們就去臨省的機械廠買挖煤設備??丛O備,貨比三家,再運回惠城那邊,至少得半個月?!?
柳青青一邊織毛線,一邊望著窗外。
“這海底的龍涎香多不?真的那么稀罕嗎?我們住在濟城十幾年,好像只聽說過一兩次。”
肖淡名溫聲:“濟城外頭就是茫茫大海,十幾年只聽一兩次,而且只是‘聽說’,你便該知道這個幾率究竟有多小。其實,那玩意不能吃不能喝,不是必需物,更不能長生不老??伤鼌s能價比黃金,無非便是因為物以稀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