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煤礦和富貴煤礦都將工人宿舍弄在山上,亂哄哄扎堆睡一塊兒,連個(gè)固定的位置都沒有。
工人的工資時(shí)不時(shí)被偷,各種嚎哭謾罵三天兩頭上演,村長說他都聽煩了。
吳波點(diǎn)點(diǎn)頭:“員工一心想要賺錢,那老板鐵定能賺大錢。工人管理好,員工工作效率才會高。對了,剛才那家伙是誰呀?你的合伙人?”
“不是?!痹┐穑骸八菣C(jī)械師傅,帝都人士。我的煤礦都是自家的,沒必要找什么合伙人?!?
吳波不敢置信笑了,揶揄:“他一個(gè)師傅竟比你這個(gè)老板還拽?!怎么?帝都人士很珍貴嗎?鳳毛麟角?跟龍涎香那么稀少?”
“哈!”袁博搖頭笑道:“他性子如此,對誰都一樣。他做機(jī)械蠻厲害的,煤礦里外需要什么,他就能做什么?!?
“難怪這么拽!”吳波學(xué)著龔仲鑫酷酷欠扁的模樣,眼角瞄人:“謝了!你們回避一下吧!”
袁博被他逗笑了,贊道:“蠻像的!比龍涎香還要臭!”
“哈哈哈!”吳波笑完,忍不住嘆氣連連:“兄弟啊,這人的運(yùn)氣是不是會一次性用完呀?自那次賣了龍涎香后,我的漁船一出海我就盯著海面看。可不知咋了,至今還撈不到第二塊。唉……抹香鯨又沒滅絕,咋就不能讓我再碰多一塊呀?”
袁博挑了挑眉,淡定道:“如果隨隨便便就能手到擒來,那肯定珍貴不了,你們也不可能賣得高價(jià)。有些人在海里弄潮一輩子,可能都沒法碰上一塊。你們的漁船有這般運(yùn)氣,已經(jīng)是千載難逢?!?
“說來也奇怪?!眳遣〒狭藫夏X袋:“我以前也是這么想的,覺得這樣的狗屎運(yùn)怎么也輪不到我。如果不是順路兜去海灣里頭找肖穎,她提醒我要多注意,我壓根沒往海里瞄多幾眼,也不可能好奇撈起來看看是不是。”
“湊巧吧?!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