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趴在墻上,嗚嗚嗚痛哭。
袁博聽得微微皺眉。
候阿南?是不是榮伯的外孫……電鍍廠的老板?
就在這時,一個微胖的身影越過馬路,往這邊奔跑過來。
“小李!小李!”
袁博撇過俊臉,瞧見陸嬸急匆匆跑來,人還沒到,大嗓門便已經(jīng)發(fā)威。
“李大葷!你又打小李了?!你個王八蛋!你丫特么就不是男人!”
李葷冷哼翻白眼:“關(guān)你屁事!我罵她關(guān)你啥事?。磕阏於喙荛e事干啥?她是你妹妹還是我妹妹啊?我管教她是我們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整天來插手干啥?你閑得發(fā)慌???你閑得發(fā)慌去軋馬路去呀!來整我們家的事干啥?”
陸嬸懶得搭理他,忙奔過去攙扶李曉。
“呆頭鵝,你咋樣?怎么又哭了?他是不是又打你了?”
李曉搖頭又搖頭,哽咽:“……沒有?!?
“還說沒有!”陸嬸見她哭紅了眼睛,暗自心疼極了,“剛才我在馬路對面就看見了!我在賓館門口站著呢!他對你動幾次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曉埋著腦袋,低低抽泣。
陸嬸氣呼呼瞪向李葷:“李大葷!你還是不是人啊?!昨天把小李的眼鏡給踩爛了,害得她沒眼鏡戴!她近視那么嚴(yán)重,你讓她沒眼鏡怎么過日子?!你個王八羔子!”
“她本來就是一個瞎眼的!”李葷冷笑,理直氣壯道:“戴個玻璃眼鏡做啥?她眼瞎又心瞎,戴了也沒用!她如果不眼瞎心瞎,咋會不知道候家的門檻去不了?!被人家候阿南耍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