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幾乎每一次都是退稿處理,外加一段安慰的話,極少能有一點稿費匯過來。
萬萬沒想到短短一年多,他換了一個如此好的單位,文章也得到了賞識。
譚小梅一邊心不在焉想著,一邊忐忑往樓梯口張望。
一會兒后,阿伯走了回來。
“姑娘,孟編輯不在?!?
譚小梅高懸的心驟然下降,忐忑很快被失望代替。
“不在?那他去哪兒了?”
阿伯搖頭:“他的宿舍里沒人,我在窗口喊了幾聲,沒人答應。隔壁宿舍的師傅說他去郵局了,好像是去領稿費去了?!?
“領稿費?”譚小梅問:“就在附近郵局吧?”
阿伯罷罷手:“具體哪個我就不知道了,附近一共三個郵局呢。孟編輯寫的文章好,經常有報刊和雜志來約稿,稿費嘩啦啦來?!?
譚小梅眸光微閃,忍不住問:“我可不可以留下等他?”
阿伯狐疑打量她,問:“你找孟編輯干啥的?你哪兒人?”
譚小梅忙答:“我——我跟他以前是同事,我是惠城人,他是棉城那邊的。我們在一起上班好些年,感情一直非常要好。我現(xiàn)在在省城這邊住,聽說他來這邊上班,就過來看看他,敘敘舊?!?
阿伯放心點點頭,指著角落的兩張木凳子。
“行吧,你坐下等。”
譚小梅答謝,坐在一旁。
阿伯將本子和筆收進抽屜里,也許是閑著無聊,打著哈欠跟她聊起來。
譚小梅順勢問起了孟二福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