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崇望早已說不出話來,渾濁的眼睛空洞看著床邊的一眾后輩,默默喘氣看著。
“小叔!”肖淡名率先跪了下去,哽咽:“我記得您的任何叮囑。您放心,我會盡快跟博物館那邊取得聯(lián)系,以你的名義將這幅畫完好捐贈出去。您也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照料好家族中的每一個子弟?!?
肖崇望的嘴角扯了一下,似乎滿意笑了。
他的眼睛緩慢挪去了肖淡名身后的肖穎和袁博。
肖穎紅著眼睛跪下,袁博立刻也跟著跪下。
“小叔公,您放心,我懂你的意思。我是大房的子孫,一定壯大繁衍大房的子嗣。不管是在老家惠城,還是在帝都這邊,以后都會有我們肖家的龐大房產(chǎn),掛著我們‘肖’家的大牌匾。我一定跟我爸好好學(xué)寫字和畫畫,弘揚我們肖家人的書香門風(fēng)?!?
肖崇望輕輕點頭,扯了扯嘴角,似乎在欣慰笑著。
小夫妻給老人家磕頭,隨后袁博攙扶肖穎退了開去。
這時,二房和三房的一眾淡字輩擠了上前,撲在老人家的身邊哭著說著。
可惜,老爺子早已經(jīng)沒能說什么,喘著粗氣看著他們,眼角濕噠噠。
“外公!外公!”肖穎慧跌跌撞撞擠了上前,抱住老人家的手,嚎嚎大哭:“您別跟我開玩笑!您不能這樣子嚇我!您不說了嗎?您還要為我和深淺主持婚禮!您還要幫我?guī)Ш⒆拥模鑶鑶?!您別不理我!您快說話呀!”
老爺子的指尖稍稍動了動,努力圈住肖穎慧的手。
魯深淺流著淚跪下,給老人家畢恭畢敬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