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這幾年在外經(jīng)商,整天滿天下跑,各種門路渠道都敢打交道,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那個稚嫩膽怯的小姑娘。
遇到這么大的事,她并沒有推卸該有的家族責(zé)任,也不像她的一些堂兄弟們一般,沒錢能掏,有力也不知道該怎么使。
“小穎,爸已經(jīng)老了……”老人家紅著眼睛:“肖家不幸,遭受如此大難。老的老,病的病,沒錢的沒錢,沒責(zé)任心的沒責(zé)任心。咱們家是大房,該有大房的氣度和魄力。你是大房的長孫,雖然你是女的,但爸媽從來不認(rèn)為女子便比男子差。你的能力和魄力,絕對在很多男子之上。眼下肖家分崩離析,大勢將去,爸不指望誰能力挽狂瀾,保住整個肖家,只希望你能將人心穩(wěn)住,別鬧得太難看,留住肖家最后一點兒臉面和尊嚴(yán)?!?
肖穎牽住老父親的手,重重點頭。
“爸,您放心,我一定盡全力而為!”
肖淡名露出欣慰微笑,低聲:“爸相信你……你能說到做到的?!?
接著,他看向老伴吩咐:“將我藏在暗格里的東西和鑰匙取來?!?
柳青青聽罷,趕忙匆匆走去角落里。
片刻后,她捧著幾張微黃的紙張和幾把重重的鑰匙回來。
肖淡名下巴微揚,低聲介紹:“這是我們大房在帝都老銀行的保險柜存據(jù)和特制鑰匙,現(xiàn)在都交給你來保管。”
“爸,用不著這些?!毙しf搖頭。
肖淡名微微一笑,道:“這些遲早要傳給你和阿博來繼承。記住,東西再珍貴,也比不得人珍貴。如果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這些東西能救你們于水火,該拋便拋,該賣就賣?!?
“爸,這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呀!”肖穎滿心的舍不得:“哪里能賣掉!而且,壓根沒到那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