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女人細(xì)碎的低吟聲全被男人吞進(jìn)了嘴里,偶爾有溢出的也被“哐當(dāng)哐當(dāng)”的火車前進(jìn)的聲音淹沒了。
王瀟瀟伸手推著他,她原本是仗著在火車上,他不敢拿她怎樣才敢那樣肆無忌憚,哪成想他竟然會這么大膽。
舌尖都麻了,身體早軟得似水一般了,她后悔了。
吻夠了,楚星辰才放開了她,語氣無比兇狠:“還壞不壞了?嗯?”
王瀟瀟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了,不了?!?
她認(rèn)慫。
楚星辰將她的頭發(fā)往后撩了下,摸著她軟軟的耳垂:“膽小鬼?!?
王瀟瀟點頭,這個時候,大佬說什么都是對的。
楚星辰低笑了兩聲,到底顧及環(huán)境,沒敢在做什么。
王瀟瀟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你去對面?!?
“這是我的床鋪?!?
“……你去不去?”
“……去。”
等他離開后,王瀟瀟才小心翼翼地將頭從被子里探出,還好沒收到關(guān)注的目光。
楚星辰盯著她紅腫的紅唇,喉嚨滾動了下:“還吃瓜子嗎?”.81zw.
王瀟瀟咬牙:“吃?!?
一夜過去,翌日清晨,火車到達(dá)了一個站,鐘勝國收拾著行李準(zhǔn)備下車:“小楚,我到站了,你們一路順風(fēng)?!?
楚星辰點頭:“好的鐘叔,你保重身體?!?
車子停穩(wěn),鐘勝國提著行李向外走去。
王瀟瀟趴在車窗上盯著外面站臺上人潮擁擠,視線中無意間闖進(jìn)了一道身影,灰色的長款大衣,齊耳的短發(fā),干練十足。
她不由地盯著多看了兩眼,二十多歲的女子在人來人往的人群中極為顯眼,正想收回目光時,視線中又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這道身影她記得,正是剛下車的鐘勝國。
那女子看到鐘勝國徑直走過去,接過了他手里的行李。
兩人不知說了什么,那女子忽然向她看了過來……不,準(zhǔn)確的來說是看向了她身旁的人,楚星辰。
鐘婷婷隔著人潮和車窗,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坐在火車上的那個人,記憶中的臉慢慢變得清晰,直至和車上的人重合。
他的樣子沒怎么變,還是和以前一樣,黑色的衣服襯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依舊那么冷漠,像是什么都不會放在心上一般。
他們有十年沒見了……父親還在說著什么,可她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了,雙眼中只剩下那個身影了。
突然,她恍惚的神色凝了下,鐘婷婷將手里提的東西扔在了地上,飛速跑了起來,她眼神始終盯著同一個方向。
同一時刻,火車也再次開動了,人的雙腿又怎能追上火車呢,可她并沒有停下來,此時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她想問他一個問題。
火車越駛越快,飛奔中的鐘婷婷腳步越來越慢,直到最后,她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
她雙手覆在膝蓋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眺望著遠(yuǎn)方的眸底全是不甘。
王瀟瀟透過車窗,淡淡的看著這一幕,從女子看向楚星辰時,她就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而她追著火車奔跑時,她確認(rèn)了她的身份。
她和自己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
外面的景色漸行漸遠(yuǎn),王瀟瀟收回了目光。
楚星辰見她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詢問道:“怎么了?”
他說著向窗外看去,如若沒記錯,她是盯著外頭神色漸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