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妤蘭不解:“音音,你今天還要上班嗎?你要是要上班,就去上班,等會我讓司機送我回老宅就是了?!?
總感不舒服。
可能是當(dāng)初出了車禍后,她在醫(yī)院呆了整整一年,讓她現(xiàn)在對醫(yī)院有些心理陰影。
不是很喜歡踏進這里。
白音低下身子,笑著說:“不是,我和主任請假了,我今天專門就是想陪一陪您出去走走,在走之前,我落了一個東西在辦公室,就去拿一下,要不,干媽陪著我一起,等會我們一起去郊外看看冰雕展?!?
“冰雕展啊,可以啊,我聽說了,快過年了,南郊有活動,有個大型冰雕展,唉,你干爸每天都擔(dān)心我出去一趟,腳就不利索了,耽誤恢復(fù)了,一直都不讓我去看,我也就眼饞,想著以前的自己,到處去旅游,到處去玩,現(xiàn)在呢,哪里都去不了?!?
蔣妤蘭有些傷感,看了看自己的腿,摸了摸:“要不是快過年了,可能我又要送到國外去了,國外暖和,天氣太冷,凱斯醫(yī)生就說對我的腿恢復(fù)沒有什么好處。”
這就是她一直都住國外的原因,天氣四季如春的地方。
還給她專門備了一個大型花園,她沒事可以去看看花花草草的。
可無論多好,蔣妤蘭的心里,還是希望和家人在一起的。
她一人在那,霍庭會常年去陪她,可......總有她一個人的時候。
蔣妤蘭心里的苦,導(dǎo)致她脾氣也變得古怪了些。
想想眼淚都在眼眶打轉(zhuǎn)。
“還好有你啊,音音,那個時候,你在那邊留學(xué)讀博,沒事的時候還知道去別墅看看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什么樣了?!?
“干媽,沒事,以后我有空就去陪你。”白音握著蔣妤蘭的手,幾乎每句話都說到蔣妤蘭的心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