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來到十里坡時,一只信鴿突然飛來,落在了鎮(zhèn)國公的肩膀上。
鎮(zhèn)國公認得這信鴿,這是兒子養(yǎng)的,還拿他讓訓練來著,怎么飛到這里來了?
瞧見信鴿腳上綁著信筒,他立即激動地將那信筒解開,果見里面塞著一張紙條。
展開紙條后,便見上面寫著:
老墨,此次離京,對身邊的人多加防備!遇到危險時別光想著拼命,你還沒抱到孫子呢,不能出事!不過別再打我兒子名字的主意,我兒子的名字得我媳婦??!
雖沒落款,鎮(zhèn)國公也知曉這是他那倒霉兒子寫給他的!
臭小子,還算他有良心,知道惦記老子!
吸了一下鼻涕,鎮(zhèn)國公身板又挺直了起來,夾了一下馬腹,帶隊大步朝西而去!
墨歸見鴿子飛回來,便知道父親已經(jīng)收到了他的信。
雖然覺察到父親被調(diào)離京城有蹊蹺,他還是不能阻攔父親,保家衛(wèi)國是武將的職責,他們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墨老夫人看出孫兒在擔憂兒子,眼底浮現(xiàn)出慈愛的笑意。
這父子倆不再有隔閡,子溶在天上也會安心了!
她走上前拍了拍孫兒的肩膀,溫聲道:“別擔心你爹,真有戰(zhàn)事,他腦子比誰都好用!”
墨歸點了點頭,又看向沐云書和祖母道:
“我的人查到了消息,大長公主與汕王手下對話時,提到了嶺南這個地方,我可能要出一趟門!”
鄂侯駐守之地就是嶺南,沐云書知道大長公主與汕王合作的關(guān)鍵可能就在嶺南!
可余月羲一死,大長公主一定會盯緊她與阿墨,阿墨此時離京,定會引起大長公主的注意。
墨歸知道沐云書在擔心什么,忙又道:
“放心,我已經(jīng)與江浩商談好了,我此去并不入嶺南,只為吸引他們的視線,真正入嶺南探聽消息的是江浩!”
“江浩?”
沐云書驚訝:“我以為他是為了自已的親事,這次才沒有隨父親西行!原來你們早有盤算!”
既然阿墨已經(jīng)準備好了,沐云書便沒再阻攔,只叮囑他一定要多加小心!
夫婦二人又要分開,心里自然是諸多不舍,尤其是墨歸,他很擔心大長公主會趁他不在,報復昭昭。
他叮囑沐云書盡量不要出門,又拜托祖母和幾位嬸子保護好昭昭,萬不能讓昭昭出事。
幾位嬸子沒好氣地道:“還用你吩咐!放心吧,我們一根頭發(fā)絲都不會讓昭昭掉的!”
兩日后,墨歸便與江浩上了路,讓沐云書沒想到的是,一起上路的竟還有吳非衣!
吳非衣之所以會通行,是因佛州一個老員外在自家莊子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墓洞,墓洞里裝了許多箱古籍,聽聞朝廷在修大奉全書,便寫信想將這些書籍捐給朝廷。
吳非衣南下,便是要將這些書帶回京都。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