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材魁梧的將士,手持長刀,一馬當先地朝著余恪沖去。
余恪身邊的兵衛(wèi)立即迎擊而上,轉(zhuǎn)瞬之間,兩人便激戰(zhàn)在一處,長刀相交之時,火星四濺紛飛。
魁梧將士大吼一聲手臂肌肉隆起,猛然發(fā)力,將兵衛(wèi)的長刀壓下,緊接著飛起一腳,朝著兵衛(wèi)的腹部踹去。
兵衛(wèi)被這一腳踹得向后飛去,重重地摔倒在余恪腳邊。
余恪向后倒退了兩步,側(cè)臉瞥見一旁的蕭儒柏,心中靈光一閃,便飛速朝著蕭儒柏沖了過去。
余弦兒一直在找尋蕭儒柏的身影,見余恪朝著蕭儒柏奔去,她心中一緊,急忙拉弓搭箭,利箭瞬間洞穿擋在她面前的兩名反軍,而后朝著余恪直沖而去。
余弦兒幾個箭步便縮短了與余恪之間的距離,余恪聽到身后的動靜,知曉有人追來,便停住腳步,轉(zhuǎn)身迎戰(zhàn)。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長刀,率先揮刀砍去,這一刀裹挾著他的憤怒與驚慌,力量頗為驚人。
余弦兒卻身形輕盈,宛如一只靈巧的燕子,側(cè)身一閃,便輕松避開了這凌厲的一擊。
借著巖壁上火把的微弱光亮,余恪終于看清了女將的面容,瞳孔不由放大了一圈。
“弦兒!怎么是你!”
只是這詢問并未得到回應(yīng),得到的只是更凌厲的攻擊,他只能急道:
“弦兒,你瘋了?我是你二叔,你怎能對我下此死手!”
余弦兒已經(jīng)許久未曾與余恪見面,再次聽到他的聲音,身l本能地微微顫抖起來。
那些曾經(jīng)日日折磨她的噩夢,不受控制地往她腦海里洶涌灌入,致使她手中的短刀都有些拿不穩(wěn)了。
余恪望著她蒼白的臉龐,緩緩勾起嘴角,緊緊盯著她說道:
“好弦兒,莫要犯渾!替二叔殺了蕭儒柏,待大長公主大事告成,二叔便是皇夫,到時侯二叔給你建造一座宮殿,日日在其中教你練劍,可好?”
“弦兒……莫要……莫要聽他的……他們不會得逞,我們不會讓大奉落入這些畜生之手!”
余弦兒回頭看去,便見受傷的蕭儒柏撐著身l站了起來。
他眸里的堅定驅(qū)走了她心中的恐懼,那些記憶固然可怕,可她絕不能被那些記憶擊垮,更不能讓余恪和大長公主的陰謀得逞,讓大奉萬千百姓深陷水深火熱之中!
她緩緩移步,站到蕭儒柏身前,將他嚴實地護在身后,眼神冷峻地盯著余恪,淡然道:
“我,絕不會與亂國者通流合污!”
余恪著實沒料到阻攔自已的人會是余弦兒,他眼睛微微瞇起,冷冷道:
“弦兒,休要擋我!別忘了你是誰的人!蕭儒柏已經(jīng)知曉咱們的關(guān)系,你即便救了他,他也不會感激你,只會想盡辦法除掉你!你到我這邊來,二叔才是那個會對你好的人,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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