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多地這一番話倒真有些小大人的味道,阿渲輕輕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這小子。”
“所以呀,大哥趕緊把你的心事說出來,俺聽聽,橫豎俺也不會說給別人聽,是不是?”
阿渲聽了這話,倒覺得有點道理,只是,他的心事與蘇多地的姐姐有關(guān),自然不能原原本本說給他聽。
于是,他只是隱晦不明地提了幾句。
“多地,你說,感情是什么呢?兩個并無血緣的男女之間,當(dāng)真會有手足親情么?”
蘇多地自然不懂什么是感情,但手足親情,他是聽懂了的,他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狀。
“嗯,或許吧,但是,應(yīng)該少。”
看他費盡腦汁只憋出來這么一句的樣子,阿渲無奈苦笑著搖頭。
“算啦,多地,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
見阿渲下了逐客令,蘇多地也并不多逗留,識趣的離開了。
等回到家中,卻看見蘇禾兒拖著疲憊的身軀,癱倒在床上。
他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一屁股坐她身旁,咋把這兩只清澈的眼睛,好奇的問道:“姐,啥是感情呀?”
蘇禾兒本就累了一天,聽到蘇多地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抬手敲了敲他的腦殼。
“你這小子,小小年紀(jì),怎么就問起感情了?莫不是已有了心上人?”
“哎呦,俺可沒有,姐,你別亂說!”
他撇撇嘴,小聲嘟囔起來。
“俺就是不懂,渲大哥說的感情是啥意思嘛?!?
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y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shè)施俱全,溫馨舒適。,請下載愛閱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xiàn)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不發(fā)。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jīng)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下載愛閱app“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xué),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lǐng)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yè)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zhì),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rèn)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睆場屋p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dāng)做紀(jì)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tài)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lián)絡(luò)同事,提前發(fā)動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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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請下載愛閱
閱讀最新章節(jié)。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fā)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fā)現(xiàn)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f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