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綰也想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至少讓左耳盡快恢復(fù)。
可洛綰剛要掛斷電話,王碧琳那邊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洛綰,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找上你。我不是沒有報警,可警方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那么兩個大活人突然憑空消失了,我真的不敢想他們碰上什么事情。”
“洛綰,我知道我以前很多事情處理得不好,傷了你的心??墒禽孑嬖趺凑f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你不能不管她的死活……”
在洛綰的印象中,王碧琳是典型一生要強的女人。
就算再傷心再難過,她也極少哭哭啼啼示人。
就像當(dāng)初洛嘉良不顧她的反對,毅然把洛綰帶回洛家,王碧琳也沒有落淚,只是把所有的怨火,都發(fā)泄在洛綰身上。
哪怕洛嘉良突然離世,王碧琳也只是在第一天掉過淚,后面便也沒有再掉淚。
可現(xiàn)在,王碧琳哭成了淚人。
洛綰想要無視,卻還是狠不下心。
“我?guī)湍愦蚵犚幌?。不過,我不確定,我能不能打聽到有價值的線索?!甭寰U說。
可王碧琳已經(jīng)把洛綰當(dāng)成了救命稻草,聽到洛綰肯幫她打聽,她便連忙道謝了。
洛綰結(jié)束這通道電話后,心事重重的。
因為那天晚上,她雖然聽不到洛萱萱王語蝶與池硯舟的對話。
但她知道,王語蝶和洛萱萱是被池硯舟的人拖走的。
所以洛綰也擔(dān)心,洛萱萱王語蝶的失蹤,和池硯舟有關(guān)。
斟酌了一番后,洛綰給池硯舟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