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看似很日常的相處畫面中,池硯舟才意識到這四年里,顧修然到底都做到了何種程度,才能徹底贏取洛綰母女兩人的信賴。
那一瞬間,他是妒忌,也是感激。
洛綰從決定生果果開始,就有無數(shù)坎在等著她。
而顧修然的幫助,能讓這些坎坷變得平順不少。
只是感激之余,池硯舟還是想要親自守護洛綰和果果,讓他們余生都在平安中度過。
池硯舟不知道自己在門口等了多久。
直到顧修然接了一通電話,不得已才匆忙和洛綰、果果道別,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顧修然走出病房門的那一瞬,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同樣外形優(yōu)越的兩個男人,誰都沒有說話,神色都是冷的。
空氣中,好像有看不到的火光四濺著,就連把守房門的保鏢都覺得,這地方不適合久留。
對峙了一陣下來,是顧修然先開的口。
“洛綰需要休息,果果也不能受到刺激,有良心的話,別進去打擾他們?!?
他還趕著去商務(wù)部處理問題,沒時間和池硯舟在這里耗著。
“多謝顧先生的提醒。不過以后就不勞顧先生擔(dān)心了,我的老婆孩子我會自己照看著的。”
池硯舟看著顧修然,黑眸深不見底。
顧修然沒有回應(yīng)池硯舟近乎挑釁的話題,只是神色冷厲地說:
“池硯舟,你用對付梁執(zhí)今的手段,來對付我,不會成功的?!?
顯然,顧修然也已經(jīng)看得出,商務(wù)部會突然出現(xiàn)那么多問題,都是池硯舟在搞鬼。
可池硯舟亦沒有被戳破的難堪,只似笑非笑地盯著顧修然:“不試試,怎么知道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