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詣銘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回頭。
就看到青青草坪上,池硯舟騎著馬帶著洛綰。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洛綰羞澀抬頭看著池硯舟,池硯舟則勾唇淺笑,凝望著懷中人兒,要吻不吻的樣子。
明知道這兩人在馬背上不可能有什么實際越矩行為,池詣銘還是警鈴大作,握著韁繩的手,骨結(jié)處正因為過度用力泛白......
洛綰從池硯舟的馬背上下來后,就去更換衣服,準(zhǔn)備離開馬場。
可衣服脫了一半,池詣銘突然強勢闖入。
“洛綰,你瘋了嗎?你竟然真去招惹池硯舟!”
池詣銘將洛綰堵在墻角,眼里帶著猩紅,控訴著。
“我有什么不敢的?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別說是有血有肉的人!”
洛綰歇斯底里吼了回去。
她會淪落至此,還不是拜他池詣銘所賜,他怎么還有臉來反問她?
“既然可以跟他,那你還不如跟我!”
池詣銘總覺得剛才洛綰和池硯舟的眼神夠纏綿,說不定晚上就滾到一張床上,危機感十足。
于是他顧不上風(fēng)度,親吻上洛綰。
結(jié)果被洛綰咬破嘴唇,還被她扇了一巴掌!
“池詣銘,你有未婚妻。有這方面需求去找她,別來惡心我!”
洛綰怒斥完,猛地推開了池詣銘,套上外套開了門要走。
“綰綰,我這就給你放款,你別去找他......”池詣銘追了上來。
兩人拉扯中,低沉的男性嗓音傳來:“我來得很不是時候?”
兩人猛地抬頭,就見池硯舟換上了筆挺的手工定制西裝,正站在門外冷眼看著他們的糾纏,以及池詣銘唇上的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