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晏辭看著神態(tài)沒什么變化,但謝詩南還是覺察到,他的語氣明顯冷了不少。
但也是這一點(diǎn),讓謝詩南確定步晏辭和步煙潯關(guān)系非同尋常,也讓她越是想把步煙潯推出去。
還好步若菱忽然出聲,“什么江少?江祁年?應(yīng)該......不是吧?”
步若菱的臉色有些發(fā)白,眉眼間更是藏著不安。
步煙潯看步若菱的神色,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步若菱該不會喜歡江祁年吧?
偏偏謝詩南還笑著告訴步若菱:“對,就是江祁年江少。若菱,難道你不知道煙潯和江少是男女朋友?”
步若菱轉(zhuǎn)眸對上步煙潯,眸底只余下恨意:“你不說,我還真是不知道呢!”
偏偏步明輝得知步煙潯和江祁年來往,還挺高興的。
“江少不錯,不如這次就約江少,和你們一起去海邊玩?”
步明輝在笑,但步煙潯沒從他的笑容里感覺到任何善意,只覺得他在變相施壓,讓她和江祁年在一起。
古穎總算張羅完幾人份的水果和茶飲,聽到了幾人的對話后,忍不住擰著眉心:“可我聽說江少的風(fēng)評不是很好?!?
她到底是步煙潯的親生母親,自然還是希望步煙潯能找一個一心一意對她好的人。
顯然,花名遠(yuǎn)揚(yáng)的江少,達(dá)不到古穎的期望。
但步明輝說:“別人的話也不一定可信。”
也就是說,他還是希望步煙潯繼續(xù)和江祁年來往。
哪怕江祁年的風(fēng)評再不好,步煙潯和他在一起遭罪,步明輝無所謂,只要步煙潯能遠(yuǎn)離步晏辭就行。
古穎似乎也明白了步明輝是什么意思,神色有些難堪,但也沒再說什么。
就連步晏辭似乎也沒料到,步明輝會如此贊同步煙潯和江祁年的事情,望著步煙潯的神色有些晦澀難辨。
這時,步煙潯忽然輕笑道:“嫂子,您消息滯后了。我和江少昨晚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