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郭詠梅口中,母女兩人猶如弱小無助的白蓮花。
被張凡這個猖狂囂張的惡霸,欺負的無比凄慘,堪稱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要不是文鐵軍早就知道,郭詠梅母女是什么鳥樣。
他差點信了。
“所以,你們得罪了張先生,現(xiàn)在還不知悔改,還想讓我?guī)湍銈冋宜鰵猓俊?
聽完,文鐵軍面沉如水,語氣森然。
郭詠梅聽出文鐵軍這話蘊含的滔天怒火,瞬間臉色煞白,腦袋嗡嗡作響。
之前不管她們母女干了多少混賬事,文鐵軍最多冷著臉不搭理,從未說過一句重話。
現(xiàn)在為了這個張凡,竟然如此生氣。
這是什么鬼?
“大哥!”郭詠梅不解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個張凡才二十出頭,不過是來自北城的一個鄉(xiāng)巴佬?!?
“以大哥的身份地位,他哪有資格被稱為先生?”
文鐵軍勃然大怒,“你給我閉嘴!”
“張先生連我都要敬畏三分,豈是你這種蠢貨能評價的!”
“我命令你,等會親自趕往北城,找張先生賠禮道歉!”
“要是不能求得張先生原諒,以后別認我這個大哥!”
轟?。?
這話猶如一道驚雷,在郭詠梅耳邊猛然炸響。
我是誰?
我在哪?
這張凡到底是何方神圣?
連文鐵軍這位執(zhí)掌幾十萬兵馬的戰(zhàn)區(qū)主帥,都要敬畏有加?
文姍姍見母親郭詠梅掛了電話后,臉色慘白,整個人精神恍惚,驚訝道:“媽,大伯接電話了嗎?他是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