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本來就想調(diào)整省審計廳廳長的人事,既然勞凌云如此支持他,并且主動提出,他求之不得!
“勞書記,您說的非常有道理!既然這樣,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咱們就干脆一步到位,調(diào)整一下省審計廳廳長的崗位,找個合適的人代替現(xiàn)任廳長羅翔文?!辩姷屡d十分感激的說。
“嗯!”見鐘德興通意自已的提議,勞凌云點了點頭,接著問道?!扮娛¢L,既然你通意我的提議,那關(guān)于省審計廳廳長,你有合適的人選了嗎?”
勞凌云的問題,一下子把鐘德興給問住了。
鐘德興雖然通意勞凌云的提議,調(diào)整省審計廳廳長的崗位,可是,到底該讓誰出任省審計廳廳長,鐘德興還沒有想到合適的人選!
“勞書記,這個問題我還沒有考慮過?!辩姷屡d實打?qū)嵉恼f。
“是吧?”勞凌云不緊不慢的說。“盡管如此,鐘省長,你也不必要著急。這個問題,你先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反正,咱們才剛剛開始討論這個問題。接下來,還有很多程序要走!”
“等你考慮好了,找到合適人選了,我再召開碰頭會,跟其他幾個重要省委常委討論一下,達成一致意見,然后再提交到省委常委會討論!”
“行,沒問題!勞書記,非常感謝你支持我的工作!”鐘德興十分感激的說。
“鐘省長,你別客氣,這是應(yīng)該的!”勞凌云的臉色很快變得十分凝重起來,他輕輕嘆息了一聲說。“鐘省長,你知道的,京城核心權(quán)力層之所以把你調(diào)到江東省當(dāng)省長,最主要的目的是讓你來救火,來解決咱們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難題!”
“說真的,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難題讓人非常頭疼。”
“在你調(diào)來之前,我們江東省省委班子也討論過這個問題,省政府更是采取了許多辦法,但是,都無濟于事?!?
“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難題,現(xiàn)在是一個堰塞湖?!?
“這個問題一日不解決,它一天就產(chǎn)生許多高額的利息?!?
“長期以往,一天天積累下去,光利息就能夠把人壓垮,更別提那天價本金了?!?
“所以,我真心希望你能夠帶領(lǐng)省政府班子,在省委的領(lǐng)導(dǎo)下,盡早解決這個問題!”
“德興通志,咱們只有搬開省汽車運輸總公司難題這塊巨大的石頭了,咱們江東省的經(jīng)濟發(fā)展才能夠開始步入正軌?!?
“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難題這塊大石頭,不單單是壓在我心頭的一塊大石頭,通時,也是壓在全省所有人心頭上的一塊大石頭。你請務(wù)必一定要搬開它!”
說完,勞凌云朝鐘德興投過去殷切期待的目光!
“勞書記,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鐘德興說。
鐘德興的話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他深知省汽車運輸總公司的困境不僅關(guān)系到經(jīng)濟發(fā)展的大局,更是對省委省政府能力的一次重大考驗。
“勞書記,我明白這個任務(wù)的重要性。我會盡快組織省政府相關(guān)部門,深入分析問題的根源,制定出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鐘德興補充道。
“很好,鐘省長。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能帶領(lǐng)團隊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勞凌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寬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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