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常思雨反過來攬住了宋立海的腰,秀盡恩愛地說著,這一刻,她要多解氣就有多解氣啊。
房東君簡直被整得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這兩個人如此親密地互動著,完全忽略了姚勝利的一張大黑臉。
姚勝利這個時候急了,沖著房東君低吼道:“你傻站著賣苕啊,趕緊的,求宋秘和夫人原諒啊。”
常思雨一見自己上升到了夫人的地位,一臉驚艷地看著宋立海問道:“老公,我現(xiàn)在是夫人了嗎?”
“你是我媳婦兒,自然也是我的夫人!”宋立海又霸氣又溫柔地應(yīng)著。
房東君直到這個時候,才仿佛睡醒了一般,急忙去抓桌上了茅臺酒,沖到宋立海面前說道:“宋秘,宋秘,請留步,請留步?!?
“我敬宋秘一杯,今天,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與姚主任無關(guān)。”
“我也是偶然遇到姚主任的,這桌飯菜也是我點的,原本是慶祝我和小雨二十年來的友誼,遇到了姚主任后,就一起慶祝了。”
“小雨,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你看在我們相識這么多年的份上,原諒我一次,也讓你老公原諒我一次好嗎?”
“我為自己說錯話,自罰一杯?!狈繓|君說著就滿上了一杯酒,沒等宋立海和常思雨回應(yīng),一口干掉了。
姚勝利黑著的一張臉這才緩和下來,走到宋立海和常思雨面前說道:“宋秘,你們就原諒房總這一次好嗎?”
“桃花莊的事情,我立即回去調(diào)查、處理?!?
“我也確實不知道宋秘來桃花莊來調(diào)研了,是我的失職?!?
“懇求宋秘放過我一馬,好嗎?”姚勝利的姿態(tài)放得已經(jīng)很低,很低了。
媽的,他一堂堂新城區(qū)管理會主任,還得求一個小小的秘書,這口惡氣堵得姚勝利好想暴揍房東君一頓。
念在這貨替自己攬事的份上,姚勝利算是沒再為難房東君。
“我放不放過你意義好象不大吧?姚主任,你得問的是你們新城區(qū)的老百姓會不會放過你!”
“還有啊,這一桌菜是土霸王安排的吧?”
“土霸王和市公安局的干警江意起了沖突,目前全部帶回市公安局了?!?
“你們的酒呢,你們愛如何喝如何,我拍的這些照片呢,就看姚主任接下來如何做了?!?
“走,媳婦兒,下次同學(xué)聚會,還是帶上我吧。”宋立海說著,重新攬住了常思雨的肩膀,大踏步地揚長而去。
包間里,姚勝利沖著房東君終于吼了出來。
“你他媽的找死,別帶上我??!”
“房東君,你害死我了!”
“以后,新城區(qū)的項目,你一個都沒別想做!”
姚勝利吼完,急步去追宋立海。
宋立海和常思雨把姚勝利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見他追上來,也沒再為難他。
出了酒店后,姚勝利還是舔著臉湊到宋立海身邊,伸出手要同宋立海握著。
宋立海還是給了姚勝利面子,象征性地握了一下。
姚勝利感激得不停地道謝,仿佛被某個大領(lǐng)導(dǎo)握了一下手。
直到宋立海上了他的二手車,常思雨上了常家的豪車,姚勝利還站在酒店門口,虔誠地不停地沖他們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