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
吳悠悠沒那么圣母。
她站到樓頂邊緣是為了暫時穩(wěn)住喬文良。
讓她舍己為人,大義無私,用自己的命換別人的命,她可做不到。
該死的喬北辰,到底聽沒聽出來她話語里的暗示?
該死的盛萊,怎么還沒來?
吳悠悠見劉阿妹要翻越護欄跳下去,趕忙大聲喊,“你先不要跳!他怎么保證,我們跳下去就放過妞妞!”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讓他現(xiàn)在放了妞妞,讓妞妞下去天臺,回到病房去,我們再相信他!”
“不然我們跳下去了,他沒有守諾,又把妞妞推下去怎么辦?”
劉阿妹一聽吳悠悠的話,是這個道理,趕緊止住要跳下去的動作,哭得紅腫的雙眼,哀求又期盼地望著喬文良。
“看在我們。。。。。??丛谖覀兒眠^一場的份上,放了妞妞!你怪我怨我,我毫無怨,我跳下去,是我騙了你,是我欠了你,只要你放了妞妞!”
喬文良怎么可能輕易放過手里這么好的籌碼。
萬一放過這個小東西,她們兩個不跳下去怎么辦?
他畢竟年歲大了,最近又裝病經(jīng)常絕食,身體虛弱的很,現(xiàn)在的他可斗不過兩個女人。
“別特么跟我廢話!我說會放過她,就會放過她!現(xiàn)在立刻給我跳下去,否則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殺了她!”喬文良的刀子更緊逼在妞妞的脖頸上。
妞妞嚇得眼淚直流,嗓子都啞了,發(fā)不出聲音,小身子抖若篩糠。
吳悠悠看到更多的血液沿著刀刃蜿蜒而下,心痛地閉上眼。
劉阿妹受不了了,哭喊著,“我跳,我現(xiàn)在就跳,放了妞妞,求你。。。。。?!?
劉阿妹又跪在地上,朝著喬文良磕頭。
在孩子的安危面前,母親可以毫無尊嚴(yán)毫無顏面。
吳悠悠攥緊掌心,打算再賭一把,“你如何保證,我們跳下去,你能放了妞妞?”
“我只能給你們口頭承諾!你們不相信我,那就眼睜睜看著這個小東西去死!”喬文良看出來,吳悠悠終究于心不忍。
喬文良就在賭吳悠悠的不忍,而吳悠悠就在賭最后的拖延。
只看他們誰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