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蓮她就是東海本地人,老家在東海的白桐鎮(zhèn),今年五十一歲?!?
李默生看了看杜立誠的臉,表情有些奇怪地問道:“你今年貴庚?。俊?
“我今年正好五十,比她小一歲,怎么了?”杜立誠不解地看著李默生問道。
“不是...你二十歲就去蓮花山監(jiān)獄坐牢了?”
“很奇怪嗎?”
“算了,沒事,你今晚先找地方落腳吧,時間很晚了,明天早上再幫你找人?!崩钅胰耍羁斓霓k法自然是去問齊秋玲,有著警局戶籍的協(xié)查,找個人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杜立誠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也很想趕緊去休息,緩一緩被李默生打出來的傷勢。
“對了,你有電話么?明天找到人了怎么聯(lián)系你?”
杜立誠想了想,緩緩從他的大棉襖里拿出了那臺老人機。
李默生看到這個玩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隨后便拿著杜立誠的老人機撥了自己的電話,留下了他的號碼。
“明天一定幫你找到人,不要著急?!崩钅鷮Χ帕⒄\說道。
...
與李默生分開后,杜立誠很謹慎,沒有選擇住酒店旅館,他知道自己剛剛殺的那三個人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于是便在北湖別墅區(qū)的附近找到了一片樹叢,直接在這天寒地凍的十二月在草叢里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