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默生的毒素已經(jīng)幾乎被吸收完畢,他的皮膚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正常的顏色了。
而在背后的那道紋身上,它似乎也在消化著這股劇毒的力量,紋身上的紋路時綠時紅,紅綠交錯。
“老四,看一下現(xiàn)在什么情況?”走在隊伍中央的荊先生對手下吩咐道。
名叫老四的正是剛剛給李默生用銀針試毒的那個家伙,在荊先生吩咐下去后,老四便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個羅盤形狀的東西。
李默生在旁邊看著,只覺得荊先生這伙人比起嶺北三人組要專業(yè)得多了。
只見老四對著羅盤鼓搗了一陣之后,便轉(zhuǎn)頭對荊先生說道:“羅盤沒有給我很明確的兇吉指示,往這條通道繼續(xù)走下去是唯一的路,您看...”
荊先生搓著自己下巴的山羊胡,沉吟了一陣之后說道:“你的羅盤好像很少有失靈的時候啊...”
“是的,所以我也覺得這座無名墓穴是相當?shù)脑幃?!?
荊先生笑了笑:“咱們兄弟幾個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繼續(xù)往前面走就是。”
在這一條通道的盡頭,一個光線昏暗更為狹窄的走道出現(xiàn)在了李默生和荊先生等人的面前。
荊先生和他的手下們對視了一眼之后,荊先生一個臉上長著一天‘x’型刀疤的手下自告奮勇地說道:“我去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