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看著雷,頓時一陣語塞。
見她氣得不說話了,雷開口,“怎么,沒話說了?”
“我只是覺得作為一個大男人,怎么能睜眼說瞎話呢?”姜桃問,聲音低低的,充滿嘲諷。
雷依舊面不改色,望著她,“這件事情已成定局,是或者不是,也都背了這么多年了,我否認(rèn)還有用嗎?重要嗎?還是你覺得我說這個謊就可以改變事實(shí)?”
“那你的意思是,我說謊了?”姜桃反問,聲線里都彌漫著涼意。
“你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嗎?”雷反問。
姜桃頓了下,有些局促地抿了抿唇,“我雖然沒在,但是這是后覺親口說的!”
雷笑了,一副顯而易見的模樣。
“有時候人過于仇恨呢,雙眼可能就會被蒙蔽?!彼ǘǖ乜粗?。
“你是說,后覺說謊了?”姜桃問,精致的眉眼間透著一抹戾氣。
“這話是你說的,不是我!”雷輕飄飄的撇清關(guān)系。
姜桃笑了,紅唇輕挽,笑容璀璨明艷,可眸底的暗色卻越來越危險(xiǎn),“你不用在這里陰陽怪氣內(nèi)涵什么,如果不是后覺親眼所見,他也不會這么篤定,你以為單憑著子彈我們就胡亂下定論嗎?”
“那是你們的事情。”
“你——”
“行了,別說了!”這時大寶忽然開口。
兩個人視線朝他看去,在看到他緊繃的神色倆人這才意識到什么,漸漸收斂起了情緒。
“我大概已經(jīng)明白怎么回事兒了。”大寶說,而后看著雷,“雷叔叔,你去忙吧!”
雷沒多想,點(diǎn)頭,而后眼神都沒留下個,直接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