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點忘了,傅承洲有嚴重的失眠癥,只有在姜渺身邊才能睡得著覺。
傅承洲譏諷的笑了笑:“你是想看到我和你一樣像個瘋子發(fā)瘋,還是想看到我因為這件事哭著鬧著要尋死?”
司知珩聳了聳肩:“我很樂意看到你這樣做,只可惜你沒有啊?!?
“我當然不會這樣做?!备党兄拚酒鹕?,平視著司知珩,淡淡說道,“我猜,你和姜渺結婚的事,無非就是你拿我和琥珀他們三個的性命來要挾她,是吧?”
司知珩被氣笑了:“你憑什么這么覺得?姜渺就是覺得我比你強,所以愛上了我!”
“不可能?!备党兄薜恼Z氣無比堅定。
他從未懷疑過姜渺對自己的感情。
“那就繼續(xù)往前走吧,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有我陪著你?!?
那天晚上,姜渺對自己說的這句話他一直記在心里,也是能讓他在這幾天一直強撐下來的信念。
司知珩的臉色變了變,他原本過來是想炫耀和趁機打壓傅承洲的,可此時看到傅承洲的狀態(tài),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做法屬是有點多余。
他張了張嘴:“你......”
“看看吧?!备党兄蘅焖俅驍嗨局褚f的話,指著地上的空食盒繼續(xù)說道,“你父親每次派人送來的食補大餐我都吃的干干凈凈,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身體恢復了許多?!?
“你想表達什么?”司知珩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