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守衛(wèi)想到此處,忍不住嗤笑出聲。
李延康的心思是何等的活絡(luò),心中立馬就猜出了他的心思,他的心情也稍稍有些低落,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他也沒有責(zé)怪對方,而是快速思考起了另一件事,自自語道:
“算算時辰,拓跋燕應(yīng)該也到渤海國了吧?”
想起這件事,他就滿面愁容。
多好的機(jī)會啊,若是能利用好,從此突厥和大秦,就將攻守易型,徹底轉(zhuǎn)變了劣優(yōu)勢。
可現(xiàn)在這么一搞,李延康認(rèn)為,此事十有八九,是要黃了。
李延康沉默了一會兒后,抬起頭,表情認(rèn)真道:
“我要見可汗,你帶我去見他?!?
“啥?”
守衛(wèi)愣了一下,緊接著失笑道:
“不是你還沒長記性啊?不是早告訴過你,可汗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了嗎?那群可汗親衛(wèi)可不是好惹的,小心在被打一頓丟出去?!?
李延康非但不懼,反而還高傲的昂起了頭,冷哼道:
“自古以來,文死諫,武死戰(zhàn),更何況若不是可汗,在下早就凍死餓死了,區(qū)區(qū)幾個親衛(wèi),又有何懼之?”
“你……”
守衛(wèi)怔住了,他看向李延康的眼神瞬間就變的微妙起來,片刻后搖了搖頭,嗤笑道:
“我看你們中原人,就是腦子缺根筋,你要見可汗你自己去吧,那些可汗親衛(wèi),我可惹不起!”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李延康皺著眉頭,沒有人引路,他還真難見到可汗,說不定又向那日一樣,被直接攔在外面。
可他也僅僅是思考了一瞬,就轉(zhuǎn)身堅定的朝著可汗大帳而去。
就像他所說的,文死諫,武死戰(zhàn),這是屬于他,也是中原人的傲骨。
大不了就是一顆腦袋罷了,反正他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不過,這一次他或許是運(yùn)氣好,正好撞上巡視營地回來的拓跋洪烈。
李延康精神一震,連忙小跑過去,拱手道:
“可汗!”
“李先生?”
拓跋洪烈皺著眉頭,撇了一眼李延康還有些淤青的嘴角,淡聲問道:
“你有何事找我?”
李延康看著面色肅穆,眼神冷厲的拓跋洪烈,正色道:“在下有要事要找可汗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