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月滿臉是淚,卻未發(fā)出哭泣聲,好似悲傷到極致無法哭出來。
她生的太好,這般脆弱隱忍的模樣像是瀕臨破碎的牡丹花,立刻讓西襄帝心口如針扎般疼。
孟宛月許久才緩過來,顫著聲問:“陛下,陛下,我們的兒子......他怎么了?”
我們的兒子。
西襄帝暗自咀嚼著這幾個字,又想到謝斂方才的舉動,父愛在這一瞬間到達頂峰。
他憐愛的拍著孟宛月的背,溫聲道:“別怕,我們的兒子沒事,太醫(yī)說他沒有生命危險?!?
孟宛月眼中滿是哀痛,聞轉(zhuǎn)身伏在西襄帝肩膀上流著淚,低低道:“陛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斂他不是在刑部大牢嗎?為何會中刀?”
“陛下,臣妾方才聽聞當(dāng)日三皇子貪污受賄之事并非阿斂誣陷他,這些都是真的嗎?”
前日,宸王被下獄之后,大理寺、刑部被一批百姓“攻陷”,上百名百姓一起去敲響了兩處衙門的鳴冤鼓,狀告三皇子。
諸多罪證陳列在冊,動靜又鬧得太大,此事很快就傳進了皇宮,驚動了西襄帝。
西襄帝破天荒的親自審理此案,責(zé)令大理寺和刑部一日之內(nèi)厘清案件,大理寺和刑部官員不眠不休忙了一日一夜,還真查出了很多東西。
兩刻鐘前,西襄帝去了刑部大牢。
宸王沒有誣陷三皇子的消息也傳了出來。
孟宛月這一問,又讓西襄帝想到刑部查到的那些東西,他太陽穴突突猛地跳了幾下,安慰道:“宸王無罪,朕會還他清白?!?
“他這傷......”
西襄帝頓了一下,眼中閃過復(fù)雜之色,“是替朕受的?!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