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洲見這場戲已經(jīng)達到了所需的效果,望著那跪倒在地上的縣太爺就道,“來人吶,將你們的縣太爺先行關入牢房,容本世子查明真相,再做決定!”
胡星洲下了令,就算是那些官差不想聽令,也只能聽令,畢竟胡星洲的身份擺在那邊。
所有的誤會就此全部解開,胡星洲當眾還了溏心坊的清白,還說他自己也喜歡穿溏心坊的衣物,這么一個活人廣告和招牌站在這兒,還是身份如此高貴的世子,此時縣衙門口的百姓全都恨不得也去買上一件溏心坊的衣物,溏心坊的衣物,此時可是代表著世子的選擇,身份的象征。
而今日縣衙內(nèi)的事,更是以飛一般的速度傳了出去,傳的大街小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前段時間,大伙對溏心坊的懷疑,頓時煙消云散了。
魏康宗得知這些事的時候,心里氣的恨不得將秦家人全部掐死,對待秦家小姑的態(tài)度也變得惡劣了起來。
秦家小姑不明所以,還以為魏康宗是有何煩心事,體貼的去關心他,結(jié)果就是被他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秦家小姑被打的哭了起來,實在是不明白魏康宗這是怎么了。
而就在魏康宗氣的想再次出手,對秦家人采取其他手段時,他接到了他舅舅的信,迫使他不得不馬上離開司馬林縣,回去京城。
秦家小姑得知魏康宗要回京城,她自然也是要跟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魏康宗的人了,要是魏康宗就這樣走了,她不就什么都沒有了。
魏康宗離開的當天,秦家小姑追了去。
一看到秦家小姑,魏康宗的火氣就竄了上來,恨不得將她掐死,可偏偏秦家小姑這時抱著他,任由著他打罵的哭道,“爺,你帶我走吧,我知道那個小野種的義父是誰,我一定會想起來他的名字的!”
魏康宗現(xiàn)在根本不想知道秦麥心的義父是誰,秦麥心的身后有胡星洲,他就算知道了秦麥心的義父是誰,他也不敢輕易動手。
但是,看著秦家小姑這么賤的想跟他走,正好他還沒玩膩,也還有火氣沒發(fā)泄出來。
于是,就將秦家小姑給帶上了回京城的馬車。
從司馬林縣到京城的路上,魏康宗隨身帶著的那幾個丫鬟仆從,隨時可以聽到從馬車里傳來的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音,還有秦家小姑的叫聲,但聰明人都知道,什么該去聽,什么不該去聽。
而那原本服侍秦家小姑的四個丫鬟,此時都在冷笑,因為她們已經(jīng)可以猜到秦家小姑到京城后的下場和結(jié)局。
魏康宗被逼走,秦麥心這次可算是有驚無險的大獲全勝。